他就不可能害怕什么。
他甚至有些兴奋,这一剑才是值得自己出手的。
枪杆微颤,嗖——,枪芒一闪而逝,只是一招,一招枪法中最稀疏平常,最基础的一式斜刺,可恰恰是这么一招基础枪法一下子抢入了剑招空门。
在沈河山使出这一招之后,青衣童子瞬间觉得自己的剑失去了威力,如果说此刻自己的剑是一条灵敏可怕的毒舌,那么对手的长枪便是一块巍峨的千斤巨石。
而今巨石压住了毒蛇的七寸,自己一下子失去了全部力气。
只听沈河山一声轻喝。
青衣童子只觉一股不可抗拒的大力袭来,自己整个人都被压退,手中长剑却弹了出去。
青光灿烂,长虹坠落,“嘟”的一声刺入草地。剑身轻颤着,琴弦般嗡嗡作响。
童子不再言语,自己最得意的一招却被对手轻易地击破,甚至连手中青剑都被人挑飞。
他咬着唇不说话,只是痴痴站在那儿。
沈河山想劝劝他却又不知从何说起,他不曾经历这样的失败,但失败是大多数人终究是要经历的。至于自己,沈河山想得很清楚,如果经历惨败,那自己只有一死而已。
这是属于他自己的骄傲。
老道人却笑了:“天下人皆修道法,而轻视武技,故不知武技之妙。
我这徒儿痴迷武技,可惜老朽也不精此道。一算之下,今天下武法精妙者独君一人,故来讨教。打扰了。”
沈河山摇头道:“不敢当,不敢当。”
“好了,接下来我来给你一番造化。楚道子,我且问你,将军一生何所求?
二十七,古来故友今又见(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