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师父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似乎不信平日听话的徒弟会对自己出手。
心里难受,刀便偏了三分。
一刀狠命劈在了张道一眼角上,刀锋虽锋锐,但劈开护体罡气后,便卸了不少力气。
只在他眼角开了个豁口,鲜血直流。可这一刀结结实实砍在张道一脑袋上,倒把他砸晕了过去。
如箭的罡气凌厉而来。
秦毅闭眼心道:“完了,无毒不丈夫,朋友所言不虚!”
却听到罡气从耳畔极速掠过,只带起一阵风声,然后是“噗”的一声闷响。
良久之后,秦毅睁开眼,不敢置信地回头,果见有一只雪狼胸口被洞穿,已死了许久。
他张了张嘴没说什么,把师父背起来,往宗门赶去。
七天的路程,秦毅两天半赶了回去。
把师父安放上床,发了信号,等到大师兄一只脚迈进了家门,他一头栽倒在地。
睡梦中依稀听见大师兄说:“可苦了小师弟了。”
其实他们不知道。
对于秦毅来说,在一片浑浊艰苦的大世里,能背着一个令人心安的人一起走,是何等的救赎。
秦毅醒来时,师父正发着呆。
见秦毅醒了,他只是哭笑不得地道:“药都让你给吃了,好好养几天,再陪师父上次山。”秦毅
哑然,他只能默然点头。
日子流水般过去,三年半过去,秦毅学了半年剑法。
“师弟,你笑笑啊。你不笑,你不笑我笑,哈哈哈。你能不能别用看傻子的眼神看我。”
“云邪功讲究一
四十三,社稷一戎衣(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