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多大的事儿?”
萧明义似乎酒劲缓了过来,他取过几个花生剥起来。
“对,我早,早就想问你了,在魔渊里啊,为什么。”龙轩抬起头对着萧明义话没说完就又晕过去。
叶天明双眼迷蒙,懵着脑袋看向萧明义,不知道龙轩说的什么。
萧明义知道,龙轩想问自己,为什么在魔渊,遇到骂及自己的父母,自己反而抬手就给放了。
他说自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他看不惯,更看不懂。
萧明义把花生米嚼的咯吱作响,道:“是,老子从来不是什么孤儿,哪有孤儿恨父母的道理?老子当年………”
他正说着却没提防被一旁的沈河山一章拍在后脑上,他这一扇确用了力气,直接把萧明义给拍晕了。
叶天明朦朦胧胧间好像听见沈河山低声嘟囔着:“说一次伤一次,何必呢?…………”
叶天明醉得彻底,也不记得自己是被谁送上床的,只恍惚记得有羽毛扫过自己的唇。
第二天醒来时,秦毅二人俱是头疼不已。
“你不是说你酒量惊人吗?怎么醉成这样?”秦毅揉着脑袋有些不满道。
“还不是你的体质问题?老子以前可是千杯不醉的?”叶天明吹牛眼都没眨一下。
“扯!最多半斤,每次喝完都是她来接你,还吐得满车都是。”秦毅穿着衣服,毫不客气地戳穿他。
“额……”叶天明不言语了。
秦毅走出客房,郑雨荷已经恭候多时了,两人走进大厅,沈河山几人已经喝起粥来。
“怎么也不喊我?”秦毅接
五十五,麻烦上门来(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