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紧贴裤缝,双脚合拢九十度,抬头挺胸!”这教官不一会就叫嚣到国家大事上去了,然后又老套地质问学生的自我价值!参军的脚像中电了一样发麻,像无数条虫在骨头上爬行,眼前一阵阵眩晕。
教官幸灾乐祸道“累了吧,累就对了!我就是来折磨你们的。”
凯子哥在参军背后嘀咕“我已经找不到腿的感觉了,不行了不行了,”凯子哥一屁股坐在地上。
教官以为这家伙坐在地上要撒泼呢!他准许凯子哥再休息两分钟,凯子哥恨之入骨又感激不尽。
之后大家又顶着雨扎马步,蛙跳,抱头蹲,齐步走,而教官却躲在树底下把这些学生的一举一动指挥得如此呆板麻木。
搞得景栋浑身湿痛,教官叫到“今天上午只是个开始,下午再接再厉!”
结果还没到下午就又被惨无人道的教官驱赶到操场上去了,午休都没睡多少会儿。
晚上一躺床上,浑身骨头要断,连动一下都不能了,没有刷牙没有洗脚没有脱衣服没有盖被子,一头扎进深沉混乱的梦里。一连七天,被教官虐的死去活来!
军训完结后有两天假,参军搭车回家的时候,道路又被滂沱大雨冲刷了,车轮在地面上滚动,嗡嗡地盖在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