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活灵活现地咬自己一大口。参谋长见她从未穿过,对着她叹气浪费自己的才笔,景栋道出原因后,参谋长表面呵呵一笑心里狂喜,在心里憋不住,不禁感叹都是自己画得栩栩如生的原因,景栋白眼相待,恨是想开口要她赔自己校服。
不到万不得已的大会,或老师强行逼迫,景栋实在穿不出校服,而且自己的校服不知道扔哪去了,垃圾桶也有存在的可能,她经常做梦梦到蛇弯弯曲曲的踪迹,自己还屁颠屁颠的寻找,即渴望找到又害怕找到,犹犹豫豫的,最后她梦里断定是参军向她施展了魔法,回归现实后还依然坚信,好像被盗梦者植入了想法,不过这个想法遭到了全寝室人的哈哈嘲笑,所幸这嘲笑声让她恢复了神智,自觉自己太傻逼了,景栋对嘲笑不满,打算报复一下嘲笑们,于是大叫宿舍里有蛇,吓得几个下铺的女生往上铺跑,然后合力大叫“啊!蛇!”凄惨声瘆人心扉。
宿舍里,闭上眼之前窗外黑通通的,室内则乱哄哄的,睁开眼之后天光乍亮,可室内还是乱哄哄的。
这天轮到凯子哥为班级献殷勤,但他还是起床落后了太多人。迟到这件事与成败雷同,成功就是成功,失败就是失败,迟到一秒钟与迟到十分钟没多大区别,而且迟到和成败还有一个雷同的地方就是有很多解释,有很多理由。很多人为迟到一秒解释了十分钟,很少人迟到了十分钟却只解释了一秒。凯子哥与当代人不同,迟到一秒不如迟到十分钟,厉害的是从不解释,所以凯子哥就多睡了十分钟。
他到班里的时候,黑板右边缘已经写好了课程表,而黑板左边缘的名人名言栏则空白着等着凯子哥亲自操刀呢。他思来想去一个早自习,觉得
《没有桥连接的两岸》(5/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