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可以,要你这个答案就够了。”
参谋长自行请罪。景栋却不知道该罚他什么好。
半夜景栋睁开眼,像没睁开似的,眼前漆黑一团,像被墨水浸泡过,窗框咣当咣当地晃,风嚣张地呼啸,窗帘飘忽如鬼,吓得景栋一夜没睡好觉。第二天早上才知道下雨了,一大团没形象的女生挤挤撞撞,个个像中电了一样,头发蓬松凌乱,无精打采的像病危的老太太一样,如果大家知道宿舍里安装一个炸弹,她们还会如此散漫吗?脑补那场面不是被踩死就是被踩了以后被炸死。
下雨天,在卫生区,景栋是个骑马的将军,参谋长是个倦怠的士兵,拿着扫把懒洋洋地挥舞,景栋一不小心挥舞到参谋长衣服上一条线,点点污渍晕染开来,参谋长就好像斜挂了一条佛珠,景栋真担心这家伙气得眉头一紧出家做和尚。
这时孟丹赶来,她还特意给没吃饭的景栋带来两张饼,而同样没吃饭的参谋长正是想怒对景栋的关键时刻,他把气发在了这两张饼上,直接从孟丹手中夺走,蹲靠在树下吃了起来,“还不如你拿两个锅过来,把这些扫集起来的落叶煮煮吃了。”并问孟丹有没有钱借给他。
孟丹走到景栋旁边拍拍景栋的肩膀对参谋长说“你要靠的不是树,而是这人!”然后孟丹翘了翘灵巧的眉毛,又悄悄告诉景栋“这是个好机会。”
景栋意淫了一下自己是贷主追债的霸气,意淫过度,导致脑子有点低血糖,不过她还是大方的要把自己的钱借给参谋长的,但参谋长异样眼光却拒绝了想得很美的景栋。孟丹看两个人的你推我攘,尴尬地招架不住,畏罪潜逃了。
雷声碾过头顶,激起一片繁
《没有桥连接的两岸》(14/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