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多么希望别人能理解我,但这都是扯淡。
老班用成绩排位置,名次靠后的我无奈之下听从旷师弟的意见,选了一个风水宝地,挨着老师讲桌的第一排。这里有一扇老师不让关的窗户,说是为了要与外界换气,顺便用吹进教室的冷风给我们提神。这里还有一个饮水机,某些笨蛋刷卡喝水时经常把这里搞的湿浊一片,所以我才叫它风水宝地,喝茶的时候也算是这个位置最有价值的地方,称得上近水楼台先得月。在这个寒冷的冬季,刮风发水都让我这个牺牲自我顾大局的人遭殃,而且第一排五张桌子六个人坐,还有一个肥子独占一张半,午休觉都睡不成,化学老师出奇的做两个实验,我还被迫的闻气味。
每当下课,第一排的人都跑到走廊上乱嘈嘈去了,只有我一个人尴尬的坐在位置上,背后又是一派人多吵杂,眼前的黑板反光字迹模糊,窗外校内的漆黑早晨和晚上都让我感觉我活的如此单薄。
生物老师讲到细胞持续分裂和更新,所以过去的欢笑和不甘都归于昨天。一直寒冷暖不热的陌生气息吞没我很久以前的习以为常和不久前的挣扎,我已经厌烦了单调重复的麻木,这些令我不堪的破题和破人让我心如刀绞的想离开这里和结束自己的学业。如果我小题大作的想到未来,我甚至还想结束自己的生命。
厌学的心理和弃学的冲动让我不想安静,却也讨厌一切声音,好如受冤,前途无望。我居然还写了些临终遗嘱的话,用杂念消磨时间。最后这些天我真的把学习抛出脑后了,但并未感到少了负担,而且期末考试也迫在眉睫了。
2015年一个九年来很长的下半年,就是这样一场一直让我防备的
《事过境迁》(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