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等了一年才吃的那块肉就在锅里被煮化了,连汤都蒸干了,说到这母亲眼角有泪,而父亲在旁边却没有更正她。
现在我们家不算富裕,但至少不贫穷了,这都是勤劳能干的父母的功劳,而我活了十六年多也没对家付出过什么,我并不完全知道这些年父母的拼命和受过的苦,因为他们不会向我展现,而我很多时候也没有想到这些,反而把自己的烦心发泄给他们,用不在意的言行一次次驱逐他们老去,用自己的成长一点点夺走他们的生命,我想我是他们的负担,而他们从不这样认为。
烟花声一直没有减弱,我催促爸妈到楼上观赏,第一次觉得这个村庄在黑夜中这么明亮,烟花当空爆明,温暖的光变得密密麻麻,不再稀疏,连那些平日里没人住的老房子也亮起来了,很多人都回归故乡了吧?在温氲的灯光中说着笑着,乐不合口的搓麻将,看春晚,吃年夜饭,这不是孤单烦心的熬夜失眠,而是有意义的通宵达旦路灯一盏盏连接村落,巨大的烟花缓慢隆重的绽放,撑开黑夜,让人感觉不到黑夜的底气温,震荡在胸口的不再是闷痛,而是呼之欲出的欢快,令人加快心跳的光彩。
父亲看到天上飘动的愿望星星时,忽然想起来去年买的孔明灯,去年的这个时候母亲放了一个,姐姐放了一个,我当时因为九年级一整年心情都不好,不以为然的说“什么孔明灯,阿拉丁神灯我也不稀罕。”后来剩下的那个孔明灯没许的愿望就一直放在阁楼里不见天日,父亲在里面折腾了一会儿找了出来,拍了拍,掏出打火机一并给我,要我许个愿放了它...我再三犹豫还是默许地将孔明灯放进灯火流萤的夜空中,将自己渺小的愿望送进高远的黑暗,和很
《冬眠》(1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