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初秋,高二磨难的起初,我还搬着凳子回到这里出席县一高第63个校庆呢,和练习运动会开幕走秀呢,一瞬间都过了这么久,这一年最后一节体育课了。意义从这里开始,吵完了,笑完了,结束了,徒剩一些思念,记忆深得很空洞。
又到了也终于到了一个学期的末尾,高二上学期繁冗困顿的日子我真的受够了,一个真心的朋友也没有交到,没有共同想法兴趣的磨合期全是自欺,而女朋友对于我来说更是遥遥无期。
学期末尾的这一段时间绝对是我活的最窝囊的时间,没有意义的乏力日记,一字一句的无聊,从中心得增加一点也于事无补,真想把过去丢在火中惨烈的无踪影,也省得伤春悲秋费心留念了。我真的没有完完整整的高兴过过一天。
课桌上的习题书没有仔细做过,课桌下陈放的小说也没心看了,老师的千言万语不论是讲课还是其他的碎话道理,对于我来说,不值一提,也没一点作用,我几乎不与人说话,每天淡薄的只言片语,或者一整天不说一个字。除了吃饭上厕所,我大概都是坐在又挤又乱的位置上茫然,只是有一个可贵的偶尔—和过去的朋友在周日一起吃一顿饭,其余的偶尔则是偶尔激烈的批评什么人或物,偶尔心里绝望的翻天覆地,也就是从麻木空白中抽出的偶尔成了我一点点微薄的印迹,而中间的缺隙只能说自己很愚蠢。
我经常用太过浮夸的幻想支撑空虚脆弱的自己,这也让我自以为是的回应别人的鄙视,实际的我并不是了不起,只是在设防。这些蒙昧无知敏感的悲痛就像一根粗砺的绳,紧紧的捆绑了我,黑夜里的失眠,和一节节昏昏欲睡的课堂,让我的心思连自己都捉摸
《卑伤》(11/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