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下课,夜色沉重,我和同学张大炮和平常一样一并顺路回去,穿过小巷过了十字路,但出奇的看见我姨在店门口等我,脸色很不好,她说我姥姥得了重病住在人民医院,我都不敢相信她说的话,直到我到了医院亲眼看到才醒悟过来,看到她昏迷含糊的样子我眼泪藏不住连续的落下,我一直都不能相信一向身体健朗的姥姥忽然间就得了恶劣的重病,她的手被针扎的都是淤青,青黑色的筋暴露无遗,猛然一下觉得她真的不再那么能逞强了,好像真的老了,累了。我握着她松弛又骨感的手,眼睛酸痛的睁都睁不开,她疲倦的看着我,没有声音的动着嘴唇,也不知道多长时间后她才清醒过来,医生说她的器官衰竭了,再治也只能是这样了,我恍惚了很多天也没能接受,星期天下午的时候我都会打车去看她,她虽然还可以说很多话,但是却不能再过于走动了,她说她想回到自己的老家,也是我度过学前小时候的地方。
6.最近我心里很烦,到处折腾的屁民,半年来位置几次变动,没有一个是顺心的。我现在的位置在班里的中心,四周的人一会儿娇燥一会静若处子,我和左同桌都是班里的第二名,只不过我是倒数的,很多人觉得我的位置得天厚地,在我看来这里就是傻逼聚集区,傻子浓度非常大,不懂事的鼎沸和假正经的一本正经,真正能在学校得到的利处是自信,走出学校后鬼才知道他们自不自信呢!该死的组长依然是变着法的利用我,我好几次都冲动的想对他动手,但像我这样的学生,一不小心就被校领导随口找个理由,小题大化的开除我了。
跟周围的这些东西说话,不能说真心话,不能开玩笑,不能带一点有含义的词语,我觉得我没有
《卑伤》(9/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