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数自己说出来也没必要。付辉的嘴脸显而易见，刘忱并不担心，真正难对付的是笑里藏刀不轻易暴露的人。
“都挺好的，相处的还可以。”
“胡董事长身体还好吧？”
“胡董事长？”刘忱不敢相信，杨厂长提到了这个名字。
“小刘啊，你别瞒我了。胡董事长已经打过招呼了，你是董事长身边的人怎么不早说呢？是我考虑不周，有什么不妥当的，还请你多多包涵。”
“董事长都挺好的，我比较喜欢低调，他都嘱咐什么了？”刘忱试探着问，他不知道杨厂长对自己的身份了解多少。
“就是让我多照顾照顾你，你是胡董事长身边的人，有什么事儿你尽管找我，我一定尽心尽力。方便告诉我你是胡董事长的……也许我不该问。”
见杨厂长吞吞吐吐，刘忱猜测他是想问自己和胡长华是什么关系。
“我是胡董事长的亲信。”
杨厂长装着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了解了解，我懂，我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