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房龙饿得实在难忍,只好说道:“也好也好,且把冷饭端来。”
仆人说道:“是。”
说完退下。
恰巧贺州府审完案件回来,把后堂门一提,说道:
“哎,今日之案,繁琐之极,文书之多,累煞本官。”
刚好明眼瞧见左房龙坐在一张品茶的案桌上面,仆人在后厨拿到了饭,用托盘端上来,放在左房龙面前。
贺州府看了那碗饭,不喜地说:“你这好不晓事,左大人办完公务回来,怎让他吃一碗白饭?就算是白饭,好歹也加些菜肉,光是这饭,油盐都没一滴,让人怎么吃?”
左房龙说道:“不碍事,不碍事,我晨早赶路,油盐未尽,饿得发慌,因此问小兄弟拿了碗白饭充饥,这事不怪他。”
贺一鸣把眼别了一下,仆人懂事乖巧,明白了其中的意思,退下把门关上。
贺州府说道:“爱侄在柳庄有什么发现?”
左房龙一边扒着碗里的冷饭,一边说道:“柳庄一案,据卑职所察,当中有极大的情理不通,绝不是简单的劫财杀人。”
他是贺老爷从小看大的爱侄,如今在后堂,自然不用拘礼太多,而是像平常人一样说话就行。
“那爱侄是认为,柳庄一事。当中可有蹊跷?”贺州府抚摸着嘴下的须发,思索着说。
“的确。大人请看。”
左房龙把身边包袱打开,从中摸出几根遭刀剑所伤的死者骨殖,还有那把险些刺中他的飞刀。
贺一鸣来到左房龙身旁,拿起其中一根骨殖,这是一根肋骨,上面横七竖八布满了班班刀痕,
第5章 柳庄·三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