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穿堂而过的门,空气中弥漫着不安的气息,迷魂阵似的小巷和胡同,似乎在考验着跟踪者的耐心,还有被跟踪者的警觉,这一点,稍有差错,恐怕也会万劫不复。
水墙外转出七八个蒙面的汉子,把住去路。
为首的就是那个刀疤,这刀疤冷冷地说:“你这厮好生大胆,屠我山门不说,如今又想跟踪我?来人,给我上!”
这左房龙的银虎刀没带在身上,七八个大汉前后拦住,不让他走,他见了,只能用左拳招架,可肩上有伤,内功使用不上,只能招架格挡,没有半点回手之力,眼看就要被打垮。
斜阳里跳出一人,冲蒙面人胸口就是一脚,那蒙面人吃跌不住,只能倒在地上。
左房龙嘴角流血,气喘吁吁地看那人,正是歌辰。
歌辰慷慨说道:“你且退下。”
七八个蒙面汉子一起扑上去,这歌辰精通白虎之术,把全身念力灌注在两条腿上,却似瑞兽下凡一般,腾空翻飞,一阵腿法都踹中这些蒙面汉子的命门上,几个杀手口吐鲜血,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早把这蒙面杀手打趴下了。
刀疤只好弃车保帅,逃之夭夭。
歌辰没有紧追刀疤,而是把受伤后的左房龙背驮回客栈。
幸好只是伤口流血,并不触及五脏六腑,在客栈休息几天便好。
这段期间,我们也不能干等,先把话头说回几天之前的忍风那一路。
这忍风自从辞别众人,风里雨里赶路,看惯了多少山色,踏遍了多少河川。
快马赶到泰州府已是四天之后。
泰州府州府大人贺一鸣正看着各郡递
第19章 刺杀·风的信念(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