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说出了一个让人无法回避的难题。
“这里的生灵虽然有时候自认为是‘逝者’，可实际上他们也是有生命的！只不过生命形式有所不同而已！”
“珍妮.河马也好！或是‘农场市’其他的居民也好！他们都算是活生生的，具有唯一性的！如果死了的话，就永远消失了！”
胡卓虽然可以不把虚幻游戏里的npc当回事，可他无论如何也不能不把鲜活的生命当回事。他可以在对局里千方百计地玩弄对手，可是却没办法轻视生死。
又想到是自己亲手夺去了哈里森局长的性命，胡卓更是有些慌了，他不知道这么做到底是对还是错。
也许在这个黑暗的世界里，根本就不存在是非一说。
“对别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胡卓忽然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开普勒时，那位“死神”大人送给自己的忠告。
“我能做到冷漠夺取他人的生命吗？”
在心底将这个疑问反复提了数遍之后，胡卓仍旧是没能找到答案。
“树神爷爷”看来是达到了自己预期的效果，于是便收回树根，摇身一变、成了丛林里一棵毫不起眼的枯树。
只留下满脑子都是痛苦和迷茫的胡卓，静静地趴在地面上发着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