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一直觉得人类就是处于这个世界食物链最顶端的生物？”
我强压着内心的愤懑，谨慎地听着他的鬼话。
“没有。”我缓缓地说。
“你很有自知之明。在人类后猴子进化出来前，无数‘高阶’种族便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天使、恶魔、吸血鬼、狼人以及各种各样远超越人类的生物每时每刻都在争夺着世界的每一寸领土。待到人类出现，弱小的人类也逃不过被奴役的命运。人类为这些‘高阶’种族修建宫殿、做着最下贱的工作，甚至有时候充当‘高阶’种族的食物，你们的在‘高阶’种族的眼中如同蝼蚁一般脆弱。”
“随着‘高阶’种族对人类的虐杀蹂躏，不少人类的血液也逐渐沾染上各种‘高阶’种族的血液，他们都拥有着远超越人类的力量，虽然不能与‘高阶’种族直接抗衡，但他们胜在人数众多，靠着无数次用生命填写出来的战役暂时为人类这个‘低阶’物种某得一定的地位。”
听到这个时候，我质疑道：“既然如此，它们为什么不早把人类杀干净呢？”
“人类属于自然的一部分，如果让人类全部消失的话，这个世界很可能就会完蛋。虽然有很多高阶种族有吃人的习惯，但是他们依旧无法处理人类堆积如山的尸体，有不少的种族可是因为远古时期的瘟疫导致失去了很多天生的能力，虽然他们尚未灭绝，但是他们早已不复当年的强大。而且，人类拥有着很多‘高阶’种族们无法理解、也无法拥有的东西。”
我盯着司徒择天，他那一副认真的样子看上去没有半点说谎的意思。
“创造力。”我淡淡地说。
第九章 别无选择（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