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知自己没有“妈妈”这种东西。
即使这首歌的歌词像是一直在嘲讽他只是一根无人可怜的小草,但他依旧摆着一副非常开心的样子站在大队的面前领着大家一起唱着一首满是垃圾歌词的“美好”儿歌。
“我为什么要赞颂自己没见过的东西呢?”
每当上音乐课的时候,他总是会这么问自己。直到自己身边某个小孩被人其他小孩发现生活在单亲家庭,并且受到大家发自内心的天真嘲笑之后,他便轻易地总结出问题的答案。
从此这个小孩学会了什么叫做掩饰自己,学会充当一个的平凡的家伙随波逐流成为乌合之众的一员并远离他人异样的目光。
即便是亲眼见到的幼儿园的老师在房子中微妙地猥亵身边的小孩,他也会在警察面前摆着一副不知情的样子。
但“母亲”这种东西在他眼中永远都是个模糊的概念。
直到那些小孩的母亲愤怒地冲进幼儿园中将那个老师打了个半死之后,他也大致明白“母亲”到底是个什么概念。
一个会保护自己孩子的女人。
······
直到他上小学的时候,对两性开始感到困惑的他终于开口问自己的父亲。
“爸······”
“玩具免谈。”
“我妈是谁?”
“贱女人。”
“就是因为贱你们便离婚了?”
“我们根本没结婚。”
“那她去哪了?”
“跟别的男人跑了。”
“因为别人有钱?”
“聪明的孩子。
第四十二章 本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