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耳,若是弟弟这一去,真有个三长两短,自己可如何向刚刚去世的母亲交代,又怎么对得起母亲的临终嘱托。当寒玉看到弟弟回来了,这颗悬着的心才算落了地。
萧山远把敌将的耳朵,炫耀似的递给哥哥,又把红缨盔扣在寒玉的头上,接着伸出长长的独臂,挥舞比划着。
寒玉看了看手里带血的耳朵,再根据弟弟的手势,一下子明白过来,这肯定是那位敌将的头盔和耳朵,“好!很好!”寒玉赞许地拍了拍弟弟的肩膀。
“只有耳朵和头盔,看来他的脑袋还在。这很好,这样我就有机会收拾他了。”寒玉牙齿咬的咯吱咯吱作响,小拳头攥得指节发白。
“娘,你别怕,不疼的,玉儿会轻轻的把这些箭起出来!”寒玉把射的浅一些的箭镞拔出来,太深入骨的,寒玉生怕伤了他娘,只好用剑把身体外面的一截削下来。
“娘,关山无数,水路茫茫,孩儿又身染恶疾,玉儿真没有办法就这样带娘同去。玉儿本想将娘火化了,带在身上,孩儿又觉得,把娘放在那么一个,小小的罐罐里,怕委屈了娘。娘,您看这样可好,孩儿先将娘葬在这,待孩儿治病回来,一定接娘回家。”
寒玉将七星梅花蟒的蟒皮,用剑切下来一段,轻轻包在母亲的身上,“娘,再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伤害到你了。”
寒玉嘴唇颤抖着。却没有发出哭声。眼睛血红一片,却没有一颗眼泪流下来。人常说:“大悲无泪!”深切悲痛之人,是没有泪水的。
悲痛之中的寒玉,并不知道血蒙之症,正在慢慢向他逼近,他正在歇斯底里、癔症的边缘徘徊。怒风惊草,鼓浪扬尘,似是向上苍
第25章 离开牛头峰的奇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