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玉看到各位将军都出去了,屋里只剩下了愁眉不展的老将军,和那个呆头呆脑的仆从。寒玉用手轻推慢送,悄无声息地打开了窗子,飘身入内,随手关上窗子,脚步轻缓地向老将军走去。
老将军正在低头看着桌上的地图,根本没有留意到屋里已经多了一个人。可是门旁的仆从,看到了寒玉的背影,眼中惊异神色,一闪而逝,又接着打起了瞌睡。
老将军一抬头,突然看到桌案对面有一个半大孩子,正在笑眯眯地看着自己。老将军陈藤的第一反应,就是去拔腰间的佩刀。
“您老别紧张,我没有恶意,在下是受老相国之托,才来的。”
“可有信物?”
“蓉儿倒是给了我一件信物!”寒玉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牌,上面雕着交颈连根的两棵古树。
“这是我陈家的传家之宝相思玉,是小儿白羽送给蓉儿的。不知小哥怎么称呼呢?”
“在下寒玉!”
“你就是寒玉?相国在书信中说,你把他的病给治好了,而且方法很是独特,小哥可否把治病的方法说上一说,让老朽也长长见识。”
聪明如寒玉,略一思考就明白了,心想:“看来老将军并未完全相信自己的身份,让自己说一说治病的方法,只是想相互印证一下。自己虽然有蓉儿的信物,但信物毕竟是死的,存在着很多变数。”寒玉简短地说道:“不过用了几张面皮儿,少许烧酒罢了。”
老将军陈藤点了点头,说道:“不知相国所托何事呢?”
寒玉不答反问:“陈白羽在这儿吗?”
“他在齐齐格尔,小哥找他有事吗?”
第63章 少年的躺而论道(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