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大笑,回头对那位仆从比了个手势,说道:“来碗汤,没汤水也成!”
又聋又哑的仆从去了。
“敌军大兵压境,看来有长久围困的意思,老将军可有良策呀?”
老将军陈藤良久无语,眉头越皱越深,眉心拧成了疙瘩状。
寒玉眼角向门口的方向瞟了一眼,接着摘下了墙上的一个小枕头的东西,这是斥候专用的特制探听器。寒玉装不懂地说道:“这个小枕头不错,枕着睡觉肯定能舒服!”寒玉拿着自己选的小枕头,直接躺在了地上。
老将军对寒玉这突如其来的行为,很是诧异,皱了下眉头,心想:“这孩子也太胡闹了,若不是因为你是相国派来的,我就把你哄了出去,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我哪有时间哄孩子呀!”
老将军蹲在寒玉的身旁,说道:“小哥,地上凉,我给你安排住处吧?”
寒玉满不在乎,而又郑重其事地说道:“这挺好,人常说,‘坐而论道’,我们今天不妨来个‘躺而论道’,您看如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