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地品着香茗,好像从没有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
寒玉一面品茶,一面看着藤纹镜,他想看看这位高参说些什么。
藤纹镜:“敢问这位兄台,怎么称呼?”
寒玉:“叫我寒将军,就可以了!”
藤纹镜:“兄台,是枯荷国的将军吗?”
寒玉:“临时的,而且是自封的!”
藤纹镜:“不知寒将军,想用这万匹战马,做些什么呢?”
寒玉:“当然不是剁碎了包包子,只是近日腰酸腿疼、全身无力,用来代步而已。”
靠山王:“若是当脚力,本王送两位将军两匹御马。本王的御马,可比那些劣质的战马,强上千百倍呀!”
寒玉:“并非本将军,漫天要价,口大吞江,而是少了不够用。”
藤纹镜:“难道寒将军,有万人急需脚力吗?”
寒玉:“正是!”
藤纹镜:“若是真有一万人,他们有可能藏在……就藏在天目岭,可对?”
寒玉:“聪明!寒某很少佩服人,你算一个!”寒玉这并不是有意恭维,说的确实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