岔道口,我们走另一条路。中午停下,吃早饭。快,越快越好!”
靠山王刚穿好衣服,就听见门外有人说话。靠山王问道:“是纹镜吗?到书房等我吧!”
藤纹镜一见王爷走进来,急忙跪倒在地,说道:“是属下失策,令金大师惨死,请王爷责罚。”
“金大师死了!”王爷两眼发直,看着藤纹镜。
“据仵作说,金大师脖子上有鞭子,勒过的痕迹,双目被刺瞎,致命伤是在腰间,一刀切开了半个腰腹,肠子流了一地。是属下失算,请王爷责罚。”
靠山王走过来扶起,双眼布满血丝的藤纹镜,安慰说道:“派金大师前去,是本王同意的,你不必太过自责。寒将军在王府用的明明是剑,杀金大师的,会不会另有其人呢?”
“从时间上推算,应该是寒玉下的手。据仵作说,杀金大师的人,应该也受了伤。”
“何以见得?”
“仵作说,金大师脸上的血迹,并非来自金大师。从血迹的分布情况来看,应该是另一个人,口吐鲜血,喷落上去的。”
“那一万人马,走到哪里了?”
“据探马来报,那一万人马,丢弃了五天的粮草,改道向壶口岭方向去了。”
“他们是不是迷路了,壶口岭根本无路可走,他这一万人马,难道想飞过壶口岭不成?”
“也许……也许……他们真想飞过壶口岭!”
“这……你这样说,可有依据呀?”
“属下派人去了趟落叶潭,查探了一番,发现落叶潭的对岸,平地上长出来一座,十丈丈高的大山。这个寒玉可以搬山过水
第75章 衔枚飞渡,死的无声无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