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广宁几人看了看赵青城,赵青城点了点头,几人随即开始搬箱子。
“大师!”
张震早已翻身下马,待老和尚验完镖,走到他跟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起头来。
“你是当年老纳和大兴带回去的那个小孩?”慧云一伸手,手腕轻轻一抖,张震一下就站直了起来,慧云一双老眼打量着他,依稀想起当年在陕北官道上,那孤零零的小眼神。
“大师和赵爷爷当年的收养之恩,张震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饶是张震一向冷酷,见到慧云,心情也不竟激动。
当年走镖的路上,慧云和赵大兴偶然遇到张震,他就那么孤零零矗在路中间,镖车来了,也不知道让开,两人下马,问他家里大人呢?他也不作声。最终,两人无奈,慧云把他一把掺起,搁到自己马背上,最终带回了大兴镖局。
“原来这就是赵老镖头生前常提起的慧云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