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在大兴镖局干了近三十年的镖师。如今镖局被封,大掌柜的未婚妻又跳湖自尽,广宁心情亦是悲痛。
买了一些酒菜,几人去了广宁家。
“二婶和小逸呢?”
赵青城打量片刻,见屋里亦是冷清,缓缓开口问。
“我让他们回娘家了。”
广宁挪开目光看了看门外落雪,开始摆弄酒菜。
此时,已经是下午。
张震看着赵青城,蹙眉道:“大掌柜,你刚刚下了湖,还是先把衣服换了吧!”
“对对对,二叔的衣服你应该能穿,我给你去拿。”广宁摆弄好酒菜,就进去给赵青城拿衣服。
“广二叔,我还是到里面去换吧!”
赵青城跟了上去。
到了房里,广宁从衣柜中拿出一套新衣。
赵青城脱下长衫,‘咚’的一声,腰间葫芦一下子摔在地上,酒水洒了一地,赵青城连忙捡起,心痛无比。
其实,以他的身手,本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只是心中想着事情,一时失了神。
“唉!”广宁叹息摇头,把衣服递给他。
“这是新衣!”赵青城一把接过,“这应该是广二叔准备过年的时候穿的吧!”
广宁一个劲的瞪着他,“你要是不穿,二叔就拿出去扔了。”
出来的时候,万阳和张震正揉着门口的雪球,偏头打量起赵青城的新衣。
“原来真的不是酒!”广宁在后面看了看,苦笑摇头,带上房门,缓缓跟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