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规矩。
老薛这手艺更是连儿子都没传,生怕被儿子那精明的媳妇儿偷学了去
你说是封建糟粕也好,敝帚自珍也罢,千百年的传统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可以改变的。
屋子里大多是一些正常厨房的摆设,只是在屋子的最里面,突兀的有一口齐腰高的黑陶大瓮,翁口有半米多宽。
黑陶大瓮被擦拭的干干净净的,看不出有任何油烟的痕迹。
老薛进了屋子打开灯,直奔最里面的黑陶大瓮,侧耳贴到瓮璧之上,听到熟悉的“嗤嗤”声,老薛一直板着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掀开盖子,“嗤嗤”声响的更加厉害,听着就让人有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老薛充耳不闻,拎起瓮口挂着的一根绳子,从瓮中拽出一块四十多斤的精肉。
与寻常的猪肉不同,这块肉上没有一丝的血色,仿佛是溺死的尸体一般,惨白的渗人
肉上密密麻麻的爬着一层淡黄色的蛆虫,比尾指小一圈,虫体上满是油腻腻的体液,在肉上爬来爬去的,发出嗤嗤的声音
老薛小心的抖掉肉上的蛆虫,把肉拎了出来,放进一旁的洗手池中冲洗。
随手捏了捏,老薛脸上突然多出一丝惊喜的神色,赶忙关上水龙头。
把猪肉放在案板上,拽过一旁擦手的毛巾,虔诚的将肉上的水珠擦拭干净。
灯光下,
精肉肉丝间隐约可以看到无数白色的小颗粒,
拥挤着,密密麻麻的,
轻轻一按,
如同脓包一般喷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