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狸自毁国家栋梁,那魏国内部定是动荡不稳,北国汉人遭此劫难,定有思汉之心,我国是华夏正统,今国库充实,兵精粮足,中原本就是我华夏领土,岂有久置胡人之手不取之理,朕意已定,准备粮草,选将派兵,即日北伐。”
“陛下,北方竟是常年征伐之兵,习惯于野战,而我方军士休养生息多年,臣老家常言,家养的公鸡怎斗的过野生的山鸡。平原作战,我南方尽是步兵,怎能与北国的骑兵相抗衡,狒狸常年征战,难有一败,谓之战神亦不为过。当年檀公道济,少有的良将,也难胜过于他,老臣少读书,自幼在军营里滚打过来的,不会说那好听的话。但既然披了这身军服,老臣就要对得起它,就要说些陛下不爱听的实话,这次冒然北伐必将失败”
说话的是新兴的军方将领沈庆之,吴兴人,虽已六十岁,顶着个白发苍头,却是从低层做起,靠着战争上的厮杀,累以军功,一步步扎实的进入南国高级军官行列。
“老将军,现今正是春夏相交之际,雨水众多,河道通畅,我军可顺水道而上,碻硪城守兵自是望风而逃,趁势拿下滑台,拿下此二城,就地取粮,安抚民心,虎阳,洛阳自是容易攻取,我军依城建筑防卫工事,等到初冬时节,黄河结冰,魏军远到渡河而来,我军以逸带劳,必可擒之,上次北伐,到彦之临阵私逃,而檀道济却失了粮草,以我方食粮资养敌方,怀有私心,误了朕的大事,他反而凭借唱筹量沙得了名声,真是岂有此理。
一想起上次北伐,刘义隆就想起了到彦之,檀道济二将,气便不打一处,一个枉负了他举国相托的信任,一个对他玩了机巧,得了名声,却还是让他
第十七章元嘉北伐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