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便成了侥幸的心理。今见皇帝酒后吐出了心声,她伺候皇帝数十年,知道丈夫一旦下了决心,儿子必将一死,当下思量再三,还是派人将儿子叫入宫中,抱头痛哭,说道
“你前时因为巫蛊之事,为娘本以为你定会吸取教训,皇上也打算饶恕与你,不想你却变本加厉,尽将女巫藏匿府中,今皇上已经知晓,正在商议如何处置于你,为娘估计这次凶多吉少,你若有什么三长两短,为娘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你还是早日送药过来,为娘先走一步,免得见你闯下滔天大祸,弄得身败名裂。”
刘浚听罢,愤然起身,说道。
“天下大事,自有男人行事,你一妇人怎能知晓,马上大事将定,一定不会连累于你,你且放宽心。”
说罢,便转身离去!
这时建康城的上空,已是乌云密布,遮住了满天星斗。夜色的黑暗深深的印在皇城的每个角落。在皇宫的密室里老皇帝依然在密室里和亲信徐羡之商议着皇子的废立之事。风儿猛烈的吹过,那一丝丝微弱的烛光若隐若现。东宫那边一队队持枪带剑的武士穿着整齐的铠甲,在整齐的走过,刀剑的光芒在黑暗的笼罩下耀眼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