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能容得半丝的亮光。刘邵听闻此言,勃然大怒,怒目而视,咬着牙说道
“舅舅所言何意,今你我同舟而行,临阵胡言,乱我军心,莫要我戳父之前以舅之血祭师乎”
“殿下,父子乃骨血至亲,杀父乃有违人伦之禽兽行径,就算侥幸得以成功,也必将为天下之人唾弃,眼前师尚未发,望殿下悬崖勒马,以巫蛊之事上书请罪于皇上,皇上仁慈,废立之事或尚有转机”
袁淑大声说道。
“腐儒,我意已决,叫你勿要多言,你竟言语喋喋,今先屠你,以明我杀父之志”,说罢向侍卫做了个眼色,那人心领神会,手起刀落便将袁淑斩于殿前。见此情形,众皆哗然,刘邵就势手握剑柄,转而怒视萧斌,萧斌心存恐惧,知道若不应允,恐怕要追随袁淑而去,他是懂得机变之道的,眼前只有识得时务,便换了一副表情,脸做忠贞之色,抱拳长揖,言道
“下官既为东宫官署,自当全力报效,如今正值太子危难关头,下官奉命便是。”
众人见他作为文武之首,既然已经应允,虽感无奈,却也无法,也就全都同意下来。
又是3月的初春,巢里的春燕已纷纷离巢,前去为幼燕觅食,刘邵铁甲戎装,外披一件红朱朝服,和萧斌一起并站在画轮车上,由一群侍卫簇拥者来到了皇宫门外,刘邵拿出了伪造的诏书,言道
“徐湛之,江湛谋反,证据确凿,父皇令我进宫讨贼,你等勿要阻拦,否则以反贼论处”
守城的士兵见是太子,也不去怀疑,便打开了宫门,造反的士兵鱼贯而入,但见前来阻拦者,全部被杀。和前些日一样,刘义隆和高羡之又为立
第三十章忤逆的儿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