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历史的走向,却最终改变不了自己的命运!
建安王刘休仁屡次挽狂澜于既倒解救于他,并且在第一时机把他推上皇座,等同于再造之恩,二人从小便在一起玩耍,兼有发小之情,且性格宽厚仁义,但是他是兄弟,自己儿子的叔叔,在他看来侄子的皇位可以由他继承,但自己的皇位乃至自己儿子的皇位必须父死子继。自己之所以得位成功,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孝武帝死时,儿子们大多年纪尚幼,尚未真正的独当一面,而叔叔们正值壮年,这种局面绝对不能在儿子身上重新上演。万事没有对错,只是角度不同罢了,他从鱼肉,变成刀斧,就必须有刀斧的冷血,身着龙袍将要死去的他毫不犹豫的一纸诏书赐死了刘休仁。
而吴喜也是功勋显著,能够随时举起屠刀的武将不能多留,吴喜和沈攸之只能二者留一,攸之武功强于吴喜,可以抵御北魏,在儿子成年之前,尚未有新锐突出之时,可当大用。攸之因才能而得以保命,已时日无多,下手需快,他一杯毒酒,便让吴喜去了黄泉路,为其打前站,训练阴兵去了。紧接着他再接再厉,处死了八哥刘祎,十九弟刘休若,国舅王景文。
在一切处理停当之后,他走下皇位,夜里常常独自垂泪
“我与建安王年龄相仿,少时极尽友好,除暴君平叛乱,建安王功勋卓著,只因事有转变,形势逼人,不得不除,但心中却是伤痛不已,心有不安。”
做为一个人却有做君王的太多的无奈。他没有天生的做皇帝的性格,却有做皇帝的觉悟,硬生生的将自己性格分裂开来!去适应它。历史无关对错,只在于最后的结局。他虽然消除了他自认为的外因,却没有办法解决儿子
第五十一章知错就改(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