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当得起。”
此时萧纲成为金陵城的实际统治者。他有主观的文人气质,谁是天?自己就是天,自己的想法和意愿就是天道。气质中的酸腐气息散发的臭气透过史书遗臭了万年,祸害了万民。
太子是实际的统治者,他的话老皇帝也不得不听。陈昕只得重新回去向范桃棒回告
“太子疑惑也是理所当然,我等可脱去铠甲,扔掉兵刃,布衣进城”
可惜臭气仍在执绺的散发着,越是送到眼前的越不值得相信。时机稍纵即逝。一来二去,推搡之间,被侯景的斥候发现。侯景是屠夫,立刻剁掉放范桃棒的四肢,并且命令陈昕写信诈开城门。
“我父乃陈庆之,南朝名将,你认为我会背叛故国吗?”
陈昕蔑视的一笑,在屠夫的冲天污气和书生的酸腐臭气之中,慷慨赴死。并将二人的人头,高挂在旗杆上,向城中之人展示。
“好好的机会就让你给错过了,怎么会是假降呢?这下明白了吧”
萧衍愤怒的说道。
“真降又如何,弟弟们集结大军在城外,很快就会见侯景消灭的,父皇何须担心?父皇造成如此局面,现在交给儿臣打理,就应该相信儿臣,相信你的其他儿子。”
萧纲不甘示弱,言语之中绵里藏针,顶得萧衍无话可说。老皇帝悲从中来,这个傻子,还指望自己的弟弟们,你的弟弟们巴不得我们父子俩早点死去,他们盯着就是我们爷俩屁股下的位子?巴不得我们两个早点死去。哎,怪只怪当时自己不该贪心,上了侯景的当,寒山之战,自己的15万嫡系中央军损失殆尽,此消彼长,儿子们所率领的地方部队自是让他
第一四六章候景之乱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