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块领地,血液不再纯净,从他以后,所谓的汉民族再也没有秦时的皎洁的明月和汉时的漫漫雄关。有的只是胡人狡黠和超过人类极限的残忍,他的阉割和愚民思想仍旧让一代代统治者继承,让中国的历史仍旧沿习他一生的轨迹,我们从以后的唐朝宋朝明朝和清朝都可以清晰的看到他的思路,但每个朝代的创立者在天选之子的隐形光环下用武力打下属于自己的王朝,便有一群士大夫为他出谋划策,用儒释道将自己的子民阉割掉,让他们丢弃尚武精神,成为安于苦难和没有自我的奴仆,用文明禁锢自己的拳头,让一生生活在马背上,一生戎马的游牧民族有了可趁之机,最后导致国破家亡,随后用自己的文化将游牧统治者同化新一代的汉人,野蛮和文明的血融合在一起,让新一代的统治者更加的残暴和愚蠢,他们将胡人对生命的践踏和那种极致的残暴以及汉人的伪善发挥到极致。只是在以后的历史长卷之中充满着昏君,暴君和刁民,那些所谓的善良只是因为贫穷和弱小不得不压抑自己心中的**,用柔弱和可怜来博取世人的同情,让自己更好的安全的活下去,假若有朝一日,命运之神垂青他们,让他们有了用武力和智慧改变自己命运的机会,他们就会成为新的候景和萧衍,侯景之乱其实延续了千年,其实所有一切乱的根源都在我们的动物本性,弱肉强食在披上文明的伪装以后,其实是更加的血腥和野蛮,中国以后的征服者延续着两条清晰的脉络,刘裕一样有着极高军事天赋和政治才能贫民之子,垃圾堆里的贱民,或者是像萧衍一样没落中的贵族,此两种人借助于乱世,横空出世,书写自己的时代,建立自己的王朝,然后和所谓的士大夫共治天下。人类动物的本能在文化高明的
第一四八章侯景之乱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