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岁的宇文觉成为第一位皇帝。宇文护为大司马,他的权臣之路还只是开始。八大柱国之一赵贵就对新起的宇文护极为不满,宇文泰是我们的主公,江山,是他带领我们一手一脚打下来的,而你宇文护只是主公后面的一条跟屁虫而已,主公刚死你便要成为我们的新主人,凭什么?傲慢与偏见背后是对权力深深的眷恋和不舍,赵贵自己要做宇文泰,便和同样心有不甘的独孤信联合起来,准备发动政变,除掉宇文护。但在关键时刻,不想兄弟相残的独孤信出面制止了这次政变。但是事情还是泄露了,开府仪同三司宇文盛告发了这件事,宇文护借赵贵入朝之际,将其捕杀,却放过了独孤信,只是免去了他的官职,让他闭门思过。欲擒故纵是谋略中最精妙的艺术,最符合道家和佛教无为无所不为,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世间一切事物都是在阴阳之间相互改变。宇文护还不是权臣,只是走在权臣的路上。八大柱国之中的于谨和李弼在自己一边,赵贵是坚决的反对者和竞争者,而独孤信则心有不满,却念及和宇文泰的兄弟之情而保持中立。这两个人必须死,赵贵已经诛杀,而独孤信和帝国的统治集团有错综复杂的关系,他是宇文毓的岳父,也是柱国大将军李弼的老丈人,同时和柱国大将军杨忠结为秦晋之好,而且他本人无论在朝堂上还是在军队和民问皆素有威望。名声太大,不能像对待赵贵那样,所以免去其官职,让其自己闭门思过。独孤信何等聪明,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无奈自己根系庞大,若公开处置,必会伤及帝国根本,倘若放自己一条生路,却挡住宇文泰的通天之路,无论自己如何的韬光养晦,只要活着,无论自己的意愿如何,自己的身份地位和威望都是自己活在世间的催命符
第一六五章末路狂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