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心存恨意。以公报私,是中国士大夫永恒的品性。所有的大节小义之间的争执皆是穿在自身营营苟苟的私心面前漂亮的新衣。我们唯一的信仰便是惜今生,爱自己。
那年的冬夜,瓦岗寨上,灯火通明,李密与翟让抱在一起,男人无言,千言万语尽在一杯酒中,二人饮完知心酒,互夹了暖心菜,李密慷慨陈词
“今洛阳大捷,军心大震,近来军中屡有谣言,言密与翟公不合,有损军心,今密特意摆下酒宴,与翟公欢好,以示于人,为示诚意,密知翟公喜好兵刃,密谋得一名弓,献于翟公。”
此时已是深冬,天寒刺骨,李密早已于堂外摆下一桌,让伯当引了翟让手下的单雄信,徐世勣外坐了一席,而自己与翟氏兄弟与王儒信坐了一席,众皆欢颜,却不曾留心李密死士蔡建德已悄然行至翟让身后。翟让见了那张弓,甚是喜欢,拿在手中,爱不释手,把玩不己。
“听闻翟公臂力了得,得遇良弓,何不当众演示一翻。”
李密手捊胡须,认真做着戏,演驿着一生最大的败着。此子若落,满盘皆输,因为他失了道,丧了德行,翟让收留了他,翟让信任他,与他共同征战,翟让让位于他,他摆了酒,给了恩人一张弓,恩人拉开了弓,然后脖子被身后的蔡建德砍下三分之二,伴着恩人最后在人世最后因贪恋尘世和心有不甘的吼声中,鲜血从这个农夫的脖腔中如泉般喷出,四处溅去,那两只刚刚为各自主人交心所用的酒器顿时被染成红色,杯中注满了这个可怜的农夫的鲜血,屋的酒香,菜香迅间被一阵刺鼻的腥味所替代,让人做呕。
翟氏兄弟,王儒信皆遭斩杀,单雄信吓的趴在地上,磕头
第二百章中原逐鹿二(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