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地上悄无声息的明世隐。
“哪里怪了,不挺正常的嘛,眉清目秀,细皮嫩肉,纯天然的小白脸。”
羲月捏住明世隐的下巴,左摇右晃打量起来,除了举止直接随性了些,样貌体态还算顺眼,而且……
“一,二,三,……十八万七千。”
羲月又在明世隐身上搜罗了一番,翻出了几个白玉小瓶,一个罗盘。
“好解风情的俏公子,随身玩意都这么有格调。”
眼眸扫过瓶上几个丹染小字,散灵丹,倾心散,幻生烟,一抹黑,醉如麻。
“嘻、嘻!”
羲月又暗自发笑起来,果然是有钱人家的公子,不学无术浪荡成性。
“喽,你的季郎要是这么有财,就不至于让妹妹日也思夜也盼的痴痴苦等。”
羲月摇了摇手中的一叠银票,万字打头张张都是宝贝。
“我哪有,姐姐莫要取笑我了。”
冷心的口气和她的表情一般,冷如水,静如心。
“口是心非也好,不然被人拒绝了多没趣。”
不知何时,羲月将一条金丝银带系扣在冷心颈上。
“红巾配颈带,这样就和你的季郎般配多了。”
面对羲月冷嘲热讽般的嬉闹,冷心早就习以为常,唯有一点禁忌,她打心底抵触任何来历不明的物饰。
看到那条金丝银带被冷心撕扯成碎絮,羲月觉得有些可惜,转眼又瞧了地上的明世隐一眼。
额头那抹艳红花纹透出一股骚气,与一脸邪魅相得益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