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就是晨练嘛,好像在以前时听天室光育或大熊朝秀说过,是当笑话听的。景光又不能跟鹤说自己不晨练,因为自己懒……自己懒……懒……
“谢谢阿鹤了,险些睡过了,哈哈。”景光昧着良心说道,从被子里爬出来,鹤见状招呼侍女进来替景光褪去了当作睡袍的小袖,鹤从铜盆里取了沁水的百帕,上来替景光擦拭身体,景光觉得后北条家的封建残余习俗太奢靡了,以前都没这么将就过。
“啊!”湿帕搭在景光背上,刺骨的冰凉感传来,伴随着景光的惨叫,“怎……么……这么凉?”
鹤看了看手中的百帕,又看了看景光,疑惑道:“在家中时,父亲大人就是没早用凉水擦拭身体的,说是强身健体,还以为武家都是如此呢。”
“是!”景光咬牙说道,心里把北条幻庵从头骂到脚,不过又想道北条幻庵貌似很长寿,自己也姑且试试,再说输人不输阵,“刚才没准备好,来吧。”
景光在鹤以及一众后北条家侍女的服侍下穿戴整齐,走出御馆时,天也不过微微亮。
景光打着哈欠走出劝农城,看到城下町已经开始忙碌了,城外也有不少武士在练习太刀劈砍动作或是枪刺,便觉得脸上火辣辣的,闹了半天还真是就自己早上懒床。
“殿下早啊!”
景光回头看到甘粕景持正带着一队招募来的长枪足轻,似乎打算去城外的校场训练,足轻们都配备了统一定制的简易具足,唯一不同的是,仿照大铠的样式,在左肩设计了一个大袖,用于增加对弓箭的防护。通体刷成了黑色,全阵整齐划一,有些正规军的味道了。
得
第十八章 画风变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