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太猛,那武将单手已然握不住枪身,手中的长枪被击飞了出去,甚至连自己也差点坠马。
两人再次错身而过,已经没有长兵刃的敌方武将从腰中反手抽出了太刀,忍着剧痛将缰绳硬生生缠在右臂上,死死盯着景光,喝到:“我乃武田家家老饭富虎昌,敌方何人,我不杀无名者。”
景光闻言就有些无语,心想你的台词不应该是“敌方何人,让我死个明白”吗?
饭富虎昌见景光未应答,而是再次催动战马向自己杀来立时有些恼怒,大叫道:“胆小鼠辈,尔不敢通名否?”
“尔不配知道!”景光也懒得跟他逞口舌之快,只想快些结束好抽身。
两人距离再次被拉进,景光这次平端长枪,直奔对方胸口,看架势是准备将其一击刺穿,而对面的饭富虎昌竟是正面硬上,太刀摆出一个突刺的动作,目标是景光的面门,竟是一副同归于尽的架势。
景光无疑是最为惜命的,唯一一次重伤还是因为被铁炮偷袭,不可能简简单单与对方搏命,此时便有了些退意,奈何枪身太重,在惯性作用下已然无法变招格挡,只能侧身以期避开,虽然避开了要害,但仍是被刺中了左胸口,对方用力极大,再加上冲刺的速度,刀尖穿透了铠甲刺入皮肉中,同时因剧烈碰撞,小半截刀刃直接断裂,留在了景光身上。而景光的长枪则因其身形偏移也未刺中对方胸口,而是扎在了酮丸腹部位置,将饭富虎昌整个人掀翻下马,重重摔在地上。
待两人分开,左胸的剧痛传入大脑,伴随着一股热流躺下,景光知道这可能是伤到主要的血管了,再看向地上正在奋力爬起的饭富虎昌,景光心中杀心更盛。
第十一章 红白对抗(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