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流口水,最上义想到小丫头之前的一些事,恶狠狠的瞪了玉子一眼,抓过一旁的小袖披在身上,往一旁的隔间去了,仅留给景光父女二人一个窈窕的背影。
景光感觉有手在拉自己,视线从最上义身上收回,看向正在拽自己的玉子,伸手在她的鼻子上刮了一下,整了整自己身上的小袖睡袍,单手托起玉子将之放在了肩上。
“知道了,走走走,去看你娘亲!”景光说着大步走出了房间。
现在已经进入七月,天本身亮的就开始早了,景光本以为是自己懒床了,一问身边景光的女官方知道刚刚卯时三刻,叹口气向北条鹤的御台所居室走去。
最上义歪头探出房门,嘟嘴看着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消失在廊道尽头,便拉上房门返回室内,自柜中取出了一个瓷瓶,倒出一粒药丸,咀嚼几口咽下,俯身再次钻入了被子中开始补觉。
景光带着玉子来到御台所居室外,将这丫头从自己头上“摘”下来放在地上,便见北条鹤的贴身女官薰,正端着一个盛有呕吐物的铜盆从室内退出来。
“怎么?御台所身体反应怎么还这么大,不是已经请城下町的大夫已经开过药了吗?”景光皱眉问道,见这位女官有些不知所措,景光知道也问不出什么来,玉子又对着铜盆皱鼻子,便挥手让她退下了。
北条鹤又怀孕了,已经两个多月的时间,正式妊娠反应比较大的时期。北条鹤如今已经三十岁了,在后世还算处在孕产的黄金年龄段,但在这个时代已经快归类于高龄高危产妇了,景光在房事时间选择上本是很注意的,没想到还是出了人命。
拉开房门迈步而入,却见到北条鹤已
第一章 永禄七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