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脸深沉。
王越一贯木讷的脸庞难得地挤出一丝笑容,“你故意逗我。我脑子里虽然有结石,但我并不傻,穿一身金闪闪就是孙悟空吗?那我把门帘顶脑袋上,岂不就是玉皇大帝?”
“好吧兄弟,”男子好像深知王越的智商问题,深呼吸道:“咱们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俺老孙大老远过来,主要是想劝你几句。”
王越眨了眨眼,听听也无妨。
“兄弟,做人不能太实诚,这个世界套路太深,你这么老实迟早被坑死。多学学别人,要变通,要跟人类一样阴险狡诈……”
男子说着说着就有些心痛。
遥想当年,他也是块实诚的石头,凡事都要求个理字,结果呢,被坑到怀疑人生,这才明白所谓道理,就是牛逼了没理也有理,不牛逼有理也没理。
所以对于眼前这个同类,男子尤为关心。
从王越一出生,男子就在遥远的西天云海关注着。
到了今天,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三天一小骗,五天一大坑,今儿被这个利用,明儿被那个陷害,隔三差五被暴揍一顿,可却还傻不拉几问人家为什么,非要求一个道理?
要不是命硬,换别人,早就坟头草上结花果了。
从天上的视角看,这根本不是个人,而是个任人踢打戏弄的皮球。
王越眯眼看着这个陌生哥们儿,脸上又有了疑惑。
皱眉道:“你这话我就听不懂了,什么叫要跟人一样?你是在拐弯儿骂我不是人吗?还有,我为什么要学别人?我就是我,颜色不一样的烟火。”
男子呆住。
楔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