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动弹分毫。
更恐怖的，是这个年轻人此刻的眼神。
乌黑发亮，波澜不惊，没有人该有的任何情绪，更像是一块冰冷的石头。
“这小子，是，是疯子吧？”
“怎么这么大劲儿？练过的？”
“说好的智障呢？说好的可以任意欺负呢？”
瑟瑟看着王越，许强脑子里涌出无数问题。
可嘴上却不受控制地哆嗦出三个字，“对，对不起。”
声音很低，可在这安静的现场，却尤为刺耳。
围观的人们觉得心脏都停了。
头一次见到老实人在不公平的待遇中反杀获胜。
不容易，真的不容易。
于是，人们看着王越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之前那种轻蔑或者同情，有的只是震惊或敬畏。
“王越，那个，消消气，他钱也赔了，别计较了。”
愣了一下，吴启宽赶紧上来圆场，同样想赶紧了结此事，不想再闹大了。
“为什么不计较？”
王越侧脸看吴启宽，为什么模式再度开启。
看着那万年寒石样的眼神，吴启宽顿觉透心的凉。
对于王越之前的为什么模式，吴启宽并不在意，只当是普通老实人的犯傻较真，可现在，他不敢有丝毫怠慢。
“好，好好好，计较计较，一丝不苟的计较！”吴启宽连连点头。
“他们制造伪证，不应该被抓吗？”王越道。
“抓！必须抓！犯法了就得抓！从此以后，谁特么都别想在我这儿打马虎眼！”
第5章 不见棺材不掉泪(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