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你恐怕真的会被判个制造伪证,要判多少年你自己清楚吧?”
瞪着安珍,吴启宽说的万分郁闷。
这两天他也很上火。
当了几十年警察,到头来被个高中生拎着鼻子教做人,人品和职业道德都被狠狠批判,太憋屈了。
可偏偏又没有理由去反驳。
这就像是开超市的用糖块代替一毛零钱找给顾客,大部分人都能接受,都不觉得有什么,可一旦碰到那种较真的,盯着你问一句凭什么,你就无言以对。
没办法,谁让这世界大部分人的行为习惯,都跟本该遵守的规矩有所出入呢。
凡事差不多就好、和气生财、行个小骗说个小慌也没什么、暗箱操作下无伤大雅、潜个规则各取所需,诸如此类,全人类都在自私敷衍,根本不去想真正的公平正义。
可就有那么少数的另类,活的一丝不苟,一旦碰到这种人问个为什么,那整个世界的错误就会暴露无遗,然后整个世界羞愧脸红、恼羞成怒,却又无以反驳。
就像这个安律师,如果真的按照法律程序走,她作为律师那天说的那些话,还真够她坐几年的,可要是按照常规逻辑,因为几句话让人家坐几年牢,又确实显得很扯很过分,这也是吴启宽选择放了她的原因。
“以后不要再那么理直气壮了,不要觉得人人都做的就是对的,不求你跟王越那样一丝不苟,但起码要做个好人。”
吴启宽又说了一句,心中很累。
说是教育安珍,其实也是说给自己,王越那天的作为,确实让他反省不少,人们都做的不一定就是对的。
“还有
第8章 投资项目(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