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念头,他害怕小白落入贵族手里,不是最后玩腻喂了新买的魔兽,就是被逼迫配种到死。生活曾让他只能在乎自己的生死,他都不知道原来在意着其他的生命,是如此烦恼又充实的福祉。
他决定去看望教授自己捕猎技艺的老师。
一个不去捕猎的晴朗日子,阿球把小白放在窝棚,叮嘱它不要乱跑,独自来到了主人家的后院。这里和金碧辉煌的前院不同,是作为佣人们的兽人努力聚居的棚户。在一个棚子的角落,小白找到了蜷缩在干草堆的老猫人。
“老师,我来看你了。”听见阿球的声音,皮包骨头的老猫人用仅存的右手支撑着坐了起来。他费尽地喘着气,用力咀嚼着阿球递来的肉片。
“我给你换个药吧,老师。”阿球心疼地解开老猫人右臂断肢的伤口,用药水清理上面的渗出。
兽人的上肢在这个山地一直被认为是待客的佳肴,家里的很多兽人都缺了一条手臂——比起拒绝引起主人的愤怒,活下去才是根本。断了手的兽人大部分都能靠着自己胜于人类的身体素质扛下去,继续从事体力活动。只是老猫人年纪实在太大,伤口出现感染,身体一天比一天衰落下去。
无法产生价值,就没有存在的价值——同样是主人的财产,阿球明白留给老师的时间已经不多。
“你多大了,阿球?最近过得怎样?”
老猫人咳嗽了一声,阿球赶紧给他捶背:“老师,我十三岁了。最近我过得还可以,你教的捕猎方法我都掌握得不错,一两天就可以给库房一只狐兽,他们也就不管我其他时间做什么。”
老猫人点点头:“那就好。不过马上就要到
2.4 探望(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