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要不然方南踢了他一脚,他也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和我有什么关系?愿赌服输,这都是你自找的,更何况是你刚才要用棺材盖呼死我的,这叫什么?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活该你倒霉!”方南呵呵笑着,一直以来,和他作对的人就没有好下场,断刃弄成这个样子,都算是他大发慈悲了,要不然可就不是冻坏手这么简单了。
“好,你给我等着,这笔账我给你记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知道我什么脾气的!”断刃气的不行,要不是双手使不出一点力气,他真恨不得暴揍方南一顿。
“好了,都不要吵了,找钥匙要紧!”黄教授没心情理会二人的恩怨,说着,就慢慢朝冰棺走了过去。
“你们先不要动,这里有点不对劲,我好像感觉到有个东西朝咱们这边来了。”方南耳根轻颤,隐约间嗅到了一股浓浓地死气。
“方大哥,你没开玩笑吧?我怎么什么也没感觉到啊?”青鸟不解地皱着眉头,仔细听了听,也没啥特别的情况啊。
倒是般若不说话,一直盯着方南的脸颊看。
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不像是在无中生有,只是到底是什么呢?为什么连她也没有感觉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