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成绩比我们好。
我很想证明,成绩不是最重要的!
可我发现,有时候不用证明,现实可以告诉你答案。
随着日子的流逝,我和何怨琪也开始说上了话,偶尔还能和李欣说几句。但整个教室弥漫着的是一股学习的氛围。
这股氛围,很不错。
早晨六点二十抵达教室,然而,灯已经亮了。教室里已经有十多个人。
然后自从金铭新增一项规定,寝室因为台灯扣分不算在回家的次数里面。
于是乎,宿管没收的台灯越来越多。
我们寝室拒绝暗推,徐轶凯有种倾向,但我阻止了。
可是施奇添已经被感染了。
施奇添成绩在第七队列。
每天早晨六点不到,我便能看到床下的灯光。翻转个身,听见了施奇添书包拉拉链的声音,把被子蒙住头,传来水流进脸盆的震动。最后我想咆哮时,砰的一声关门声。
生无可恋。
起床铃又响了……
…………
我之所以能够劝住徐轶凯,其实还是多亏了施奇添。
徐轶凯有天晚上戳戳我说:“我明天想早起,我受不了施奇添了。”
“你要是早起,你不就是施奇添啦!难道你这几天不烦施奇添啊!”
“好像也很有道理。”
然而我仅仅拉住了这一个,班上还有一群,不过那也不是我能管的,也不是我想管的。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