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腰恭送白昕出门,眼巴巴望着开了很远的路虎车,气得想蹦又不敢蹦,想哭又哭不出,一来平白无故这三十大板实在是冤枉,二来这郑帮主和白堂主这两位大人他实在真的是抑得罪不起,也惹不起,更是交待不了。愣了半天,他还是拨通了郑伟哥的电话:“郑帮主,南星让……让白堂主带走了,我还挨了白堂主三十大板,说我侍客不周,还有……还有,白堂主让我转告您,做事……做事不要太绝!”
“混蛋!这么点小事你都办不好,我养你们还有何用!”郑伟哥几乎是把电话筒硬生生砸在电话机上。站在原地喘了半天粗气,才对站在傍旁边的师爷梁上君子刘说:“你去查一下是谁走漏了风声,我饶不了他。”
梁上君子刘没用两天就查到了透露消息的人,是老管家蔡大爷,但人已自尽了,他给郑伟哥一个字条上写:“小主人,老夫自知罪下容赦,先追老祖师爷去了。临走老夫有句忠告‘不以小善而不为,不以小恶而为之,种善因得善果,种恶因得恶果,’望小主人慎记。”
“你个老不死的,我做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教训了?死了,死了倒好了,省得占着茅坑不拉屎,碍手碍脚的!妈的!好好一件事让这老东西搞得乱七八糟!实在可恶,可恶!可恶!!”郑伟哥越想越气,越想越恼,一股无名火直冲头顶,实在无处发泄,气得头大脖子粗,恼怒之下把个好端端的董事长办公大厅砸了个稀里哗啦。
正这时,他的心中女神白昕小姐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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