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木板,水渠里的水哗地一下冲过我家的石板小桥,翻着跟头,远远地流到水渠的下面去了。
我家的门口挂着一个弹土的榧子,榧子的把是青钢木做的,又重又硬。我奶奶和我二爷打架被人拉开回到屋门口取下榧子,打身上的土,嘴里不停地骂着我二爷。先打身上的土,再左右从肩膀往后打背上的土,打完背上的土后打腿上的土,打完腿上的土拿起榧子往门口挂时对站在她身边的我和我姐姐说:“下次我和你二爷打架的时候你们把榧子塞到我的手里,我就拿榧子把刘皇爷敲死!”
我奶奶的这个想法也就是她拿着榧子打土时偶然的一个想法而已,她和我二爷打架的时候我和我姐姐都吓坏了,哪里还敢拿东西到他们身边去。在我二爷又一次高吭的,“我——把——你——狗——的!我——把——你——狗——的”的咒骂声中,我奶奶冲出了屋子,她临出门时从门边一把扯下榧子,急步冲向西边台子上一手拿拐杖,一手捋自己花白的胡子的我二爷,我二爷也不示弱,见我奶奶冲了过来,一把丢开手中的拐杖,两手叉在腰间嘴里说:“我——把——你——狗——的,你过来。”说着冲下台子,和我奶奶又在院子里滚在一起。榧子打到我二爷没有,我根本就不知道,我二爷冲下台子的时候我和姐姐早就吓的哇哇大哭了。
……
一天下午,天阴沉沉的。我家院子里进来几个穿着灰色衣服的人,他们先到西堂屋里我二爷家坐了一会,然后进到北堂屋里和我奶奶我父亲讲了一会话。
接着我家西南角的院墙被拆开一个豁口,安了两扇门当作街门,我奶奶、我母亲,一次次把北堂屋里的东西往东堂屋里搬。
第二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