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门口铲出一块洗脸盆大小的地,把大蒜一棵棵插进土里后浇上水。我和姐姐找来小木棍在周围围了一个篱笆,挡住我家的鸡。我们天天往里面浇水,天天看着篱笆里的大蒜长出了芽,长出了嫩绿色的苗。面下进锅里,母亲对我或者对我姐姐说,到外面掐点蒜苗去!我们蹲在慢慢生长着的小快的蒜苗地前,找长的最长的一根掐下嫩绿的蒜颈,跑回厨房拿给母亲,母亲把蒜苗放进已烧开的油勺里“嘶嘶”地一煎,“哗”一下倒进锅里,蒜苗的清香就飘满了厨房,飘满了小院。好景不长,一天大人们都到出去外面了,我和姐姐在外面玩,家里没人,等我们玩够了回家时看到蒜苗地周围的篱笆七零八落,蒜苗地里一片狼籍,我们家的大公鸡在家里没人的时候,顶开了堵在鸡圈门口的土块,钻进蒜苗地里连啄带刨,把小小的蒜苗地刨成了一个坑。这就是我家院子里仅有过的,一次一点点的绿色。
井台上我家四棵树上的果子经常有人偷,井里的水整条巷子里的人都在吃,村里的人来打水时见了手能够着的青青的杏子就摘,见了青青的李子也摘,见了还长着茸毛的桃子也摘。很多的时候巷子里的大人们当着我和姐姐的面就摘,他们都是大人,我和姐姐不敢骂,我们进门告给奶奶,奶奶出门,摘了杏、偷了李担着水的人直接对奶奶说:“薛奶奶,我摘了一颗你家的杏子尝了一下!”我奶奶说:“你就馋的很,那么小能吃吗?”那人又说:“我就是趁小吃一颗,大了我哪能吃的到啊!”有什么办法,一个巷子的人,早晨不见下午见,下午不见晚上见的。
树下面手能够着的摘完后,打水的人就用扁担,用井绳打。肉肚子一次打桃子把井绳甩到树上,绳头的蘸
第四章(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