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我一眼,不会和我打招呼。我这样想着,脑子里的天空就很高很远,就像一片空白。
……
村里有些人叫我嬷嬷为王主任,后来我才了解到,我嬷嬷当过大队的妇女主任。那时也因为我大大在县检察院工作,村里看了我大大的面子,再加上我嬷嬷那时在村里各方面表现都很积极。就让我嬷嬷当了大队妇女主任。大队书记家住的大院里住着几户人家,那时我嬷嬷经常到大队书记家汇报工作,有一次我嬷嬷进了书记家的门很久不出来,一个邻居从外面扣了门,把大队书记的老婆叫来把俩人骂得狗血淋头。大队副书记经常很晚才回家,一天天黑了,副书记的老婆到大队来找,她刚到大队院子外面,就见我嬷嬷在前面进了办公室关上了门,书记老婆从门口一听,书记也在里面,就从外面扣上门,坐在地上捶胸顿足、哭天呛地的嚎啕大哭起来。
这两次事件使我嬷嬷全大队出了名,大队书记、副书记被公社撤职了,我嬷嬷回到生产队继续参加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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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村里还住着知识青年,下雨的早晨我永安哥在西房子里大声唱歌,下午太阳出来,我永安哥去上学,西面房子里就会传来弹琴的声音。我向着声音的方向,还没跨进西房的门槛,就被奶奶喊了回来。我记得大人们说我嬷嬷的琴是知青们学的。我们村里的知青和河西的知青打架,我跟着伙伴们到铁路边去看,铁路两旁的辣辣杆子绿绿地,长得有一人多高,我在人群边上想着,下一年辣辣刚长出芽我就来挖,这么多的辣辣杆子要挖回去,要吃多久才吃得完啊!
我们村里的知青被河西的知青打退了回来,是因为河西的知青离河近,
第十二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