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这样的道理跟你说了你也不会懂的!”
说完之后,他悠然转身往房间里走去,像是大人没兴趣跟小孩子讲大道理一般。
蔡琰愣了好一阵子,发现房门已关上,不由上前拍门叫道:“那你又知不知道,如今正是奸臣当道,我父亲去了非但可能名声受损,而且说不定会有性命之忧?”
“我知道,正因奸臣当道,才更须忠良匡扶社稷,否则情况会越来越糟,百姓的生活也会越来越惨……”
韩赦神色陡然一正,淡然道:“当然,说话行事,都是需要讲究技巧的,不然很容易好心办成坏事,说了你也不会明白。”
“死的人,又不是你和你的至亲之人,自然是可以在这里侃侃而谈……”
蔡琰快要被他气晕,说得她好像是一个傻瓜似的,这也不懂那也不明白。
“佛语云: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恐怕是要令世侄女失望了,我已经决定跟你父亲一同前往洛阳!”
韩赦看了一眼蔡琰,又道:“拜托,这么大的人了也该懂点事,怪不得你父亲什么事情都不跟你说!”
蔡琰几乎让他一口一个世侄女气死,狠狠在他脚背上踩了一脚,这才扬长而去。
她气冲冲地找到蔡邕书房,却见父亲正凝神地看着桌上两幅字。
蔡琰知道她父亲精于书法,擅篆、隶书,尤其以隶书造诣最深,所创飞白书体更妙有绝伦,可她现在更关心的是上面的内容。
“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归汗青!”
“佛语云: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正是韩赦方才对她所说的其中两句,
第4章 世侄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