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要出去,应该不会有问题,我会尽快地赶回来陪你……”
韩赦知道今晚的夜宴意义重大,当然不希望出现任何差错,没有她在身边,也可以少些顾虑。
“公子,你尽管放心去赴宴吧,奴家不会有事的。”
貂婵脸上带着笑,微微点点头。
韩赦看着她一对秋水般的眼眸,竟有点不舍离去,感慨着:将她留在身边,也不知是福是祸?
怪不得,董卓和吕布会为了她反目成仇,不知道没有了她,事情又会怎样?
最难消受美人恩,所谓自古红颜多祸水,只怪自己太没用,关女人什么事?
韩赦胡思乱想着来到沮府门口,便见一个三十多岁的精壮男子正在等候着,见了他立刻迎上前两步道:“公子里边请,家父公务繁忙故遣在下在此等候公子。”
精壮男子正是沮授的儿子沮鹄,他奉父亲之命在门口等候。
“有劳,治中从事大人百忙之中还不忘邀请晚辈,实在是令韩赦受宠若惊。”
韩赦抱拳行了礼,歉意地笑道:“今日来得匆忙,未作任何准备实属无礼,他日一定登门补一份薄礼……”
“公子太客套了!”沮鹄引领着韩赦进到了府里,他对这个谦逊知礼的韩赦公子还算是客气。
他陪了韩赦片刻,他父亲沮授走了进来:“公子,无奈本官诸多琐事缠身,有怠慢之处还请多多见谅!”
“大人,客气了!大人为了冀州的百姓不辞劳苦,晚辈仰慕崇拜还来不及,怎敢有怨愤之念?”
韩赦忙起身施礼,而沮鹄借着准备晚宴先行离开。
第9章 盛世习文,乱世学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