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请世伯给我伯父去一封书信,帮侄儿美言上几句,然后若是有机会的话,侄儿也希望可以为两位伯父分忧,顺便积累一些军事经验。”
不管韩馥出于什么原因接他到冀州,韩赦作为一个晚辈,都应该表示感谢尊重,他想要接触军伍才是真正的目的。
沮授笑着点了点头,道:“书信自然没问题,军队方面的事我也会替贤侄留意。”
今天的晚宴就只请了韩赦一个客人,结果自然宾主尽欢。
韩赦回去已然很晚,沮授让沮鹄亲自护送韩赦回的驿馆。
这让沮鹄大为不解,回去后疑惑地问沮授:“他不过是州牧的侄子,父亲身为冀州的治中从事,犯得着对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如此客气吗?”
“你懂什么?给我记住,往后对他友善一点!”沮授不悦地喝叱道。
沮鹄从来就不敢违逆父亲所说的话,连连答应着离开了。
“貂婵!”
韩赦想不到貂婵这么晚还在等着他,关切地道:“你怎么还没休息?”
“我等公子你回来,不然会睡不着。”
貂婵轻轻地笑了笑,欣然自得地迎上前帮他脱下了外袍,漫不经心道:“公子,晚宴还顺利吗?”
“还算不错,看明天吧!”
韩赦点点头,沮授让他明天去州衙,应该是会给他介绍冀州的官员,要是能够帮他安排个职位,那就心想事成了。
“如此就好,让奴家伺候公子沐浴!”
貂婵放下她手中的外袍,又做好准备伺候韩赦沐浴更衣。
“你去睡吧!”
第10章 不为所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