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要比我懂事,比我有担当,你只要记住他们的好就够了!只片刻,满宫嫣红全谢,只余白灰黑色调。林泽坐在花树下,望着剩下的花,怔怔发呆。
只需摘下灰黑之花,神宫皆白之时,便是证得果身之刻。只是那样一来,自己还是自己吗?失了过去的人,还能看见未来吗?
窗外,白耳猫从墙头一个纵身跃下,无声无息地进了房间。这猫径直向床而去,跳上林泽枕边,小巧猫头一偏一偏,猫须左右试探,最终定在林泽眉心处。白耳猫伸出粉嫩猫舌,舔舐着林泽额头。一道绿莹光泽乍现,随即逝于猫口。
神宫内,盘坐的林泽头一垂,竟是在花树下睡了过去。花树萎谢,落英缤纷,一片片花瓣打着旋儿,落在林泽头上。
屋内,‘他’依然睡得很香。美梦里,父母,外婆都在笑,将军在枕边,亲热地舔着自己的脸。这一枕黄粱,半生愉悦。
猫衔着绿芒,一个纵跃,消失在月光之中